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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Master卡的廣告說:「萬事皆可達,惟有情無價」,相信在密集的廣告宣傳下,很多人對這句廣告詞一定印象深刻。但是我不得不說「錯」,而且是大錯特錯。親情不僅可以買,而且只要一枚10塊錢的銅板。
「潼潼,妳給爹地抱一下好不好?」
「不要。」
「那我給你十塊錢,妳給我抱一下好不好?」
只見潼潼馬上飛撲了過來,臉上堆滿了職業性該有的笑容讓我抱她一下,然後就立即掙脫我的擁抱,伸著手跟我要:「錢」。如果你多付著10塊錢,還可以享受到潼潼「環頸抱」的親情。
哈哈哈!我知道很多長輩們都會對我這種用金錢夠買親情的行徑不以為然,老是怕小朋友們養成見錢眼開的習慣。別這麼嚴肅,我就不相信你們從來沒有用過任何的威脅利誘或是條件交換「你吃完飯我就讓你看卡通。」「你乖一點,不然我就揍你。」算起來,我還算是對潼潼比較好的咧!
其實我們只是把這當成遊戲的一種罷了。我覺得在小朋友們的心中對於這種行為的對錯,其實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不清楚。雖然他們都知道錢可以買東西,可以坐電動。但是我更覺得潼潼把錢當成是一種玩具,只是用來玩耍之用。就像在外面,當有人要拿東西給潼潼時,如果沒有我們的允許,潼潼是不會隨便接受的。
老實說,我也弄不清楚給錢這件事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至少從懿軒小時候,我們就開始玩這些遊戲了。一開始,阿公反對人家拿錢給小孩的理由是因為錢上有很多細菌,小朋友拿了錢後萬一又放進嘴巴或是揉眼睛什麼的,會感染病菌。不過老實說,這幾年我觀察我們家的小朋友,似乎沒有人笨的把銅板放進嘴裡的。
不過也因為老是給她們銅板,自然也希望她們能了解些儲蓄的觀念,於是某天去菜市場買晚餐的同時,順便在那種隨處可見的10元、50元商店裡買了綠色、紅色和黃色三隻不同顏色的小豬撲滿,回家後一人發一隻給懿軒、采潔和潼潼。
懿軒看見了小豬,馬上把他從我那裡贏來的三百多元(這是另一個有關於一個三歲多小朋友擁有堅毅無比耐力的故事)從原來一點都不起眼的圓盒中拿了出來,再從小豬背上的細縫裡放了進去。透明的小豬可以看到裡頭的鈔票和銅板,對小朋友來說,似乎更是有趣。看到這樣,原本沒有錢的采潔和潼潼開始向我要銅板餵豬公。
於是每天我都會故意把手上的整鈔盡量找開,讓他們回家後有銅板可以餵小豬。有一陣子,我每天都得準備大量的銅板來應付回家後的需求。「阿舅,小豬今天沒吃飯,快餓死了,你給我錢好不好?」
不過潼潼對於錢的觀念,我想大概不是那種守財奴式的,甚至有些揮霍無度,這只要看看平時她的態度就知道了。每次我只要拿個10元的銅板給她,她總是「還要、還要」的一直要個不停,直到我兩手空空的攤在她面前為止。不過,只要是阿嬤或任何人跟她說:「潼潼,我也要。」她馬上就會把手上的銅板給人,然後轉身再跟我要一個,然後又給人,又來跟我要……直到我又兩手空空的攤在她面前為止。
有時也會發生這樣事情,當她把手上的銅板給阿嬤,然後再來向我要時,發現我手上也沒有錢了,於是又會轉頭回去向阿嬤「錢、錢、錢」。如果阿嬤硬是不肯把錢還給她,似乎潼潼也就這樣算了,拍拍手,偶爾做個無奈的表情,然後就找其他樂子去了。
而且,潼潼最常拿錢來玩耍的方式,就是把錢丟到別人的衣服裡,然後看別人怪模怪樣的「好冰,好冰」,或是假裝很剉的把要錢從衣服裡拿出來;最近,她到很喜歡把銅板丟到自己的連身內衣裡去,這些銅板有很大的機會會順著衣服滑進她的尿布中,所以,當我幫她換尿布時,有時可以在尿布中找到不少的銅板。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我給你10元,你給我抱一下」的這種遊戲,每天到了晚上,潼潼總是黏阿嬤黏得很緊。這時,我照樣拿出10塊錢來:
「潼潼,妳跟爹地到樓上睡覺,我給妳10塊錢好不好?」
「不要。」潼潼堅定的拒絕,順便補上一句「爹地Bye Bye!」
誰說小孩子好騙呢?真正碰到大事時,她們才不含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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