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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原本應該要回家的懿軒和采潔都住在這裡,可是今天還得上幼稚園的懿軒得早起,所以晚上九點半就被押著上床睡覺了,可是采潔和潼潼一點睡意都沒有,在房間玩的愈來愈High。我看著懿軒那渴望又憂鬱的眼光,決定叫兩個小女生到客廳來,把房間輕輕的帶上。
采潔和潼潼一樣玩的大聲小聲的,我也就坐在一旁伴著她們兩人。也不知怎麼玩的玩的,潼潼就乖乖的坐在沙發上,任由采潔在後面挽著她的頭髮,一綹一綹的整理著,就像我們平常幫潼潼梳理頭髮那樣。采潔邊說著:「姐姐幫妳梳頭髮哦!等一下就梳好了。」手上可也沒停著不停的動作著,突然轉頭伸手向我一攤:「阿舅,請給我一條橡皮筋,我要幫潼潼綁頭髮。」話末還補上一句:「假的啦,假的就好了。」我假裝拿了一條橡皮筋給采潔,只見她若有其事的接了過去,繼續:「妳不要動哦,馬上就綁好了!」
潼潼綁頭髮是出了名的難綁,那源自於她的急性子,通常是她是沒有耐性靜靜的站在那裡或是坐在那裡讓人好好的幫她梳妝打扮一下。她常常掛在嘴上的一句話就是:「梳頭髮都那麼久。」這也包括她不想洗頭時總是對我說:「洗頭髮都好久好久。」最近天氣冷,洗完澡後通常急著幫她把衣服換上,頭髮吹乾。阿嬤常常都得拿喉糖交換,才能換得幾分鐘穩定狀態的潼潼。
所以當我看到潼潼安靜的坐在那裡,半斜著頭,任由采潔幫她整理頭髮,兩個小朋友閒話家常般的對話時,我的心裡一直有種難以言喻的感受。人家說都一個小孩子太少了,至少要有兩個來做伴。看著潼潼和采潔像是玩家家酒似的梳頭髮,我突然想起了「兩個孩子恰恰好」這幾個字來。
前幾個星期阿嬸去檢查,肚子裡又有了個小Baby。一下子才15個月,原本年紀最小的伯威馬上升級當了哥哥;最近身邊也有許多朋友紛紛懷了第二胎,除了分享他們的喜悅外,也常會有人問:「還有沒有要生第二個?」我的標準答案通常是:「不了,一個好好的養,夠了。」
其實在說「不」的背後,我的思考是很認真而嚴肅的。這當然包含了許多主客觀的環境,以及自己對於整個台灣未來的不確定感。雖然他們不明講,但是我知道阿公阿嬤很想我再有第二個小孩,加加減減總是在對話裡加入:「兩個互相做伴卡鬧熱」「有囝仔就有財」……這類的句子來。
打從潼潼出生開始,在家裡她一直不曾少過玩伴,之前有懿軒、采潔做伴,現在懿軒每天得去上學了白天也還有采潔這個姐妹淘陪她一起玩;伯威也漸漸長大可以加入戰局,我想,在整個學齡前,潼潼都不會少人做伴,但是之後呢?
潼潼會漸漸長大,同儕團體會成為她的生活重心,潼潼可以自由的選擇她的好朋友,所以有必要由我們來為她找尋弟弟妹妹嗎?我不知道。雖然我一直相信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但活了這些年,總也感到有些事情是很宿命的。真要個伴,孤兒院起那麼多需要幫助的孩子,去找個投緣的,難道真的自己生的一定比較親嗎?
不,話題一下子扯遠了,大部份的時候,我們家裡都是很民主的,潼潼也可以發表她的意見。也許,我應該就這個問題,好好的和潼潼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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