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回北京時,在飛機上看報紙,這才發現前一天北京下了超大的雪,把整個北京鋪上了厚厚的一層白色雪絨。來北京快一年了,我始終沒趕上下雪的日子。

對於生活在台灣的人而言,下雪,這件事情,真是帶著一種夢幻般的魅力。我沒有辦法具體的描述冰雪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誘惑力,因為自己在大學的時候,也跑了一趟合歡山,吃著那煮不透米心的飯,和用著凍入骨頭的水來洗碗。光是把手插入雪地裡,我就開始恨自己沒有帶糖水和紅豆來山上。

記得每次帶潼潼去大賣場,她總是喜歡把手放在冰凍櫃裡,用手觸摸結成的霜,然後去冰別人的臉;或是看到魚攤上防腐的冰塊時,用詢問的眼光,問問可不可以抓一把下來玩。

潼潼還沒有機會真正的接觸雪,上回去中影文化城時,有些人造冰雹可以玩耍,就足以把她樂得像隻小鳥的滿場亂竄了;最接近的一次,是去年「極酷派對」的滑雪遊戲。看到潼潼對於雪有這麼強烈的好奇,所以當媽媽知道在台北市交通博物館有一個「冰原探險」的活動時,自然毫不考慮的就帶了潼潼去冰宮玩耍。

去玩的那天是個超級大熱天,媽媽和阿嬸帶了潼潼和伯威,穿著短袖上衣和短褲,各帶了一個超級大包包,裡面都是禦寒的衣物。因為「冰原探險」裡面是零下25度C的環境,不做好保暖可是不行的。

在門口買了票,全票300元,半票200元,媽媽和潼潼兩個人加起來就要500元,還真不便宜。冰宮的門一拉開,立刻冒出一陣強烈的寒風和冰冷的霧氣,還有五彩燈光照耀著各式冰雕。

在30幾度的高溫裡,潼潼穿上了全副武裝,風雪帽、手套、褲襪、毛衣、羽毛外套,走進了冰宮。也許是裡面的氣氛有些詭異,伯威一進去就嚇得緊緊抱住阿嬸,把頭埋在阿嬸身上,不敢看也不肯玩,沒辦法,阿嬸才進去沒多久,就把伯威抱了出去,一旦出場就不能再進場了,還好伯威還小不用買票。

潼潼就不一樣了,看到到處都是冰塊,她興奮極了,開始很配合的和各式冰雕的動物、冰屋合照。不過她其實是不太懂得欣賞冰雕藝術的,那對她來說,就是「冰塊」,但光是可以盡情的摸冰塊,也夠她開心的了。還有一個類似「極酷派對」的小型滑雪場,坐在輪胎上向下滑,但是雪量不是很多,雪道又短又不順,滑起來不是太過癮。

潼潼最愛的,是一個由冰雕做成的「冰溜滑梯」。她本來就超愛玩溜滑梯,現在這個溜滑梯居然還是冰塊做的,真是太酷了。她一次又一次的重覆溜著,每次溜下來都咯咯咯得笑個不停。

但是裡面畢竟是太冷了,好玩的大概也就只有溜滑梯而已,玩了一陣子,潼也開始受不了,母女倆決定撤退。算一算,我們待在冰宮裡面的時間,大概只有半個小時左右。幾天之後,潼潼說還想再去一次,媽媽連忙說別吧,半個小時500元,可不能像兒童樂園或動物園一樣想去就去。

當我來北京工作後,腦子裡總是想著冬天的時候可以再帶潼潼來一次北京,親自體驗下雪的感覺。於是不斷的詢問我的同事:「北京幾月會開始下雪?」「一個冬天會下幾場雪?」「幾月最容易下雪?」我老是覺得如果潼潼能夠趕上天空正好飄下軟綿綿的雪花,手一伸,雪就在掌心裡化掉的那種感覺,應該會讓她高興得不得了吧!

同事說:「北京這幾年雪愈下愈少,以前一年總有個三、四場雪,現在大概都只有一場。」我有些失望了起來。不過,念頭一轉,呵!北京如果沒有雪,只要往北走,到哈爾濱去,要多少雪有多少雪,那可是個零下30度的冰雪世界啊!

最近我們念頭又轉了,看雪,何必一定要到中國大陸呢?日本北海道也有雪呀!於是我和媽媽計畫著,明年春節長假,就到北海道去賞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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