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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潼打從國小一年級的暑假開始,就都有參加暑期游泳班的課程,這當然是我們一直鼓勵她參加的。第一次參加時,常常因為換衣服太慢,或是讓濕泳衣的水滴得到處都是而被告狀。還有一次,因為忘了拿換下來的泳衣,又折回去拿,結果交通車開走了的這種烏龍事件。

所以二年級暑假時,潼潼不想再參加游泳班,就怕又搭不上交通車。在一堆人曉以大義後,她才又去了。但這一年,先是把泳衣忘在游泳池忘了拿,讓媽媽特地載她回去游泳池去拿;接著又把泳衣忘在交通車上,但因為遊覽車公司每次派來的車都不一樣,所以隔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拿回泳衣。也因為這種出包的事情太多,好像變成一種麻煩人物,所以她自己也不是很願意再去上暑期游泳班。

學了兩個暑假,雖然第二年游泳有進步,會漂浮踢水前進,也稍微會換氣了,但什麼自由式、仰式、蛙式都不會,還是沒有完全學會「游泳」這件事。今年暑假又要她去上游泳課,她卻一直Murmur著:「我已經會游泳了啊!」我說:「你那個不叫會游泳,人家會游泳是說會換氣,然後可以不用停下來的游到對面又游回來,那才叫會游泳。」

扯了半天,最後因為采潔也要去上,有姊姊陪,潼潼才同意一起去游泳課。只是,一個暑假上十幾堂課,都已經上兩年了,潼潼還沒學會游泳,我實在覺得進度有點慢。

上回有次回去,帶她去家裡附近的游泳池玩水,剛好看到游泳池的教練在教一對姐弟游泳。姐姐「噗噗噗」在水裡游自由式,教練喊著:「臉要貼著手臂,你的手又開了。」而弟弟呢,還只趴在岸上,教練一彎一放的抬他的腳,告訴他踢水的姿勢。我和教練聊了聊,問了問這種一對一、一對二教學的時間和價格,看看是不是以後來這裡上課,讓潼潼比較快學會游泳。

今天我打電話給潼潼,她說:「爹地,我今天游泳贏了我同學。」原來是因為今天老師把所有的小朋友分成兩個隊伍比賽。很多同學覺得潼潼速度太慢,要求老師不要把自己分到和潼潼一組。潼潼氣不過,決定拚了。

「我們今天比了兩次,一次我輸,一次我贏。我輸的那次因為是比仰式,我只會仰漂,還不會仰式划水,所以那次我輸了,我們要下一次才會學仰式划水。但是游自由式那次我就贏了。」她接著說:「我就是不停下來,一直往前游,嗆到水我也不停,蛙鏡進水我也不停,一直游到對岸我才停下來,所以就贏了。」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第一次因為被刺激到而這麼努力,因為以前她通常會說「算了」,覺得反正大家都不看好她,或是反正她一定贏不了,就直接放棄。但這次她難得的決定要努力拚了,最後也得到一個好的結果。我希望她會記得這個努力的感覺,也能從這次的經驗中體會到,只要肯努力,很多事都是真的可以做到的。

後記:
今天是潼潼這個暑假最後一堂的游泳課,她通過八級的檢定。八級檢定的內容上寫的是「蝶式仰式蛙式捷式(自由式)各二十五公尺(任選二式)、踩水30秒」她現在學會的是自由式和仰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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