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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從某一年過年,我脫口說了一句「我今年幫公司賠了不少錢」,被潼潼誤以為「我要賠公司不少錢」之後,她對於金錢這件事,就很斤斤計較,能少花就少花,能不花更好。所以這兩、三年生日,問她要不要買蛋糕,她都說不要;要不要去哪裡玩,也說不用了,生日平淡得幾乎無事可記。

去年生日,潼潼要我送她萌學園第一季和第二季的寫真書,今年萌學園剛好又出了第四季的寫真書,媽媽立刻決定買《萌學園4時空戰役》的寫真書給她當生日禮物,省去不知該送什麼的煩惱,而且保證潼潼一定會喜歡。

我打電話回家時,潼潼說:「爹地,你送我一個戒指好不好?便宜的就可以了。之前我和媽媽去安妮公主花園,那裡就有賣那種花的戒指,一個80元。」「小朋友戴戒指幹嘛?」「又沒關係。」「當然有關係啊!」反正我們就吵吵鬧鬧的,也沒什麼結論。

雖然這些年都在北京工作,但是每年潼潼生日時,我一定會回去幫她過生日,今年我也是在潼潼生日前幾天就回到台灣了。媽媽年假還有好幾天沒休,於是在潼潼生日這天也請了假。

對於生日當天,潼潼和媽媽早就計劃好了:那天早上要早早的起床,到家裡附近一間小有名氣的Brunch店優雅的吃份早餐;然後中午指定要吃麥當勞的麥克雞塊餐當她的午餐;最好晚餐也能外食,這就可以用「食物」來構成最完美的生日。

於是潼潼生日那天早上,我也得難得的起了個大早,一家三口到那間Brunch店去吃了頓早餐。雖然我覺得口味很一般,但是平常總是在路上隨便買個早點到學校吃的潼潼可是覺得大滿足。

到學校的路上,媽媽問潼潼要不要請同學吃點小東西,像是金莎、水果還是養樂之類的,潼潼說水果第一個淘汰,因為營養午餐附的水果,每次都剩一堆沒人吃。媽媽問:「那送一條三顆的金莎呢?」潼潼怕花太多錢,後來決定送一顆就好了。

送完潼潼上學後,忙完些雜事,我和媽媽騎了機車到大賣場採購要請同學吃的巧克力。我總覺得只吃個一顆,感覺好像沒有什麼滿足感。真的,有誰吃巧克力只吃一顆就停手的?所以我說:「買那個三顆一條的小包裝吧!一人一條!」但是又擔心樹立不好的規矩,讓以後同學生日都要請吃一條巧克力。掙扎了一陣,還是買了一盒30顆的金莎,連同導師,剛好一人一顆。然後又買了30瓶小包裝的100%純果汁,免得吃完巧克力口渴。

接近中午時間,我們兩個就騎著機車、載著巧克力、果汁到學校附近的麥當勞,買了潼潼的點餐,然後送去學校。

潼潼到校門口來拿午餐,媽媽開玩笑地把整袋沉甸甸的果汁拿給潼潼,交待說:「巧克力一人一顆,怕你們口渴,還有買果汁。」陪潼潼來的同學說:「阿姨,你人好好哦!」害得媽媽有點不好意思,不知道要怎麼回應。兩個小朋友本來打算一人拎一邊把果汁拿回教室,但是實在太重了,所以還是媽媽幫忙拿去教室,也向導師說一聲。不過因為潼潼午休要參加「淡定磁鐵」的活動,吃過午餐就離開教室,巧克力和果汁都請老師幫忙發給同學。

結果潼潼回教室時,班上有個調皮搗蛋的男同學一直吵潼潼說:「你還有沒有巧克力,我的不見了,不知道被誰拿走。」潼潼去問其他同學,其他同學都說:「他一拿到就馬上吃掉了。」還有同學捨不得吃巧克力,因為這是她從以前到現在吃過的第三顆金莎。

放學我和媽媽去接潼潼時,經過一間金飾店。我指著玻璃櫥窗內那些真金白銀的戒指說:「挑一個,我送你當生日禮物。」而潼潼也如我預期的大叫了起來:「你神經病啊!那麼貴!」我說:「不要就沒有了。」她說:「可以買便宜的啊,幹嘛買那麼貴的!」於是我們又一路的拌嘴回家了。

今年潼潼生日唯一的美中不足,大概就是晚餐沒有如她預期的去外頭吃餐廳,而是在家裡吃阿嬤煮的大餐吧!

12歲生後幾天,有天早上媽媽有事要出門一個小時左右,叫潼潼到樓下睡,有阿公阿嬤看著。潼潼半睡半醒的說:「我12歲了,可以一個人在家。」轉身就接著睡。這是她最高興的事。因為是她終於獲得法律認可,可以自己單獨留在家裡,也可以看像「孤兒怨」這種輔導級的電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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