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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漢諾威CeBIT電腦展是全世界最大的電腦展,今年3/12開始到3/19因為工作的關係,我也必須前往。記得去年11月我們去了日本幾天,回國後潼潼一點也沒有別後重逢的興奮感,阿嬤甚至說:「你們不在那幾天,她連問都沒有問。」不過這次不同的是,前一陣子潼潼和我的關係非常之好,常常和我黏在一起,因此大家都在猜,我不在的這八天,潼潼會不會成天念著「爹地」呢?
出發那天是由阿公開車,媽媽、潼潼和懿軒一起送我到機場去。不過才出發沒多久,沒睡午覺的懿軒和潼潼就接連的睡著了。到了機場,我不想吵醒她們,提了登機箱就準備進機場了,這時原本在睡覺的潼潼突然睜開眼睛,對著車窗外的我喊了句:「爹地拜拜!」就繼續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為什麼,潼潼那句「爹地拜拜」突然讓自己的心裡有些不捨。以前不管工作再怎麼忙,只要回家抱抱幾個小朋友,和潼潼玩上一會兒,自然心情就會愉快許多。而這次,足足有一個星期看不到潼潼呢!
不過到了漢諾威之後,很快的就投入了工作的內容,逛展逛的腳很酸,腦子裡想著工作的內容。每天回到住宿的地方洗完澡後,偶爾也會想想「潼潼現在在幹嘛呢」?其實每次出國我都會帶筆記型電腦出去,儲存數位相機拍攝的照片,也用「My Person Diary」來寫日記。到了漢諾威的第二天,我就拿了筆記型電腦到CeBIT展場的媒體中心連線上網,看看信件,也發了封MAIL回家。果然隔天就收到媽媽的回信:「……她這幾天沒什麼特別的,還是一樣喜歡上樓來看棒球和溜滑梯。問她『爹地呢』,她要嘛就說在樓上,要嘛就說漢『挪』威,采潔會糾正她是漢『諾』威,但她依然如故。」看來,不管誰在不在家對她來說似乎都沒有什麼真正的影響,我還真是多慮了。
我們這次的住宿家庭是一個獨居的老奶奶,在回國前一天晚上我們本來想請老奶奶吃頓飯表達我們的謝意,不過吃飯顯然是我們台灣人的玩意兒,老奶奶希望我們能送她一盆盆栽,順便在傍晚時帶瓶果汁到她的房間聊天。這下子,我們終於弄懂了為什麼她會指著房間裡的一盆盆栽,說是去年參加CeBIT的台灣房客送她的禮物。
德國老奶奶並不太會講英文,而我們連一句德文也不會講,不過透過一本中、德對照的「手指德國」和老奶奶的「德英字典」,我們竟然也聊了三個小時,包括老奶奶會對著BBC上的布希鏡頭大罵:「法國說不要打、德國說不要打、俄國說不要打……偏偏只有布希想打仗……」。為了避開這個太艱難的國際大勢探討,我們努力岔開話題,最後老奶奶拿出她家人的照片,介紹她的女兒;我突然想起我隨身攜帶的CLIE裡也存了許多張潼潼的從小到大的照片,趕緊也拿出來秀給老奶奶看。
「My Daughter!」我指指照片上的潼潼;老奶奶推了下眼鏡,仔細的看了起來「How old ?」「Two years old.」「Oh!」老奶奶理解似的應了一聲,我一張張的按了向下鍵,潼潼各個不同年紀的照片也一張張更替。看到最後,老奶奶指著潼潼的照片,比比眼鏡的姿勢。我大惑不解的問:「Glasses ? eyeglasses?」兩歲的小朋友怎麼可能帶眼鏡?弄了半天,我才弄懂老奶奶的意思是「潼潼的眼睛很大,你以後要想辦法不要讓她帶眼鏡。」這是當然啦!即使不認識的路人看到潼潼時,第一個反應都是「哇!她的眼睛好大。」雖然現在隱形眼鏡很方便,雷射手術也似乎很成熟,但是如果能當個原汁原味的大眼妹,應該也是挺不錯的。
回家後,潼潼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爹地,哥哥嘸乖,每天都欺負我。」我笑了出來,心裡想:「妳不欺負別人就很好了,哪輪得到別人欺負妳。」果然,潼潼此話一出,客廳裡的所有人都發出不以為然的冷哼聲。而當我把三十公斤的行李放罷,洗手準備要吃飯時,對我最熱烈的不是懿軒,不是采潔,也不是潼潼,而是六個月大的伯威。看到我回家,他笑的很開心,身體一直傾斜過來要我抱。而另外三個小朋友只會繞著我:「阿舅,你有沒有帶什麼禮物給我們?」、「爹地,我的禮物呢?」
不過,晚餐時阿嬤倒是說我回來前一天中午,潼潼大概午睡做夢夢到我,醒來後對著阿嬤說:「我和爹地見面了!」(聽起來真像是某種託夢,讓我的脊背一涼,呵!)阿嬤說:「妳爹地明天就回來了,你就可以和爹地見面了。」之後,潼就老把:「我明天就可以和爹地見面了。」掛在嘴上,真見到面,沒也讓我感受到八天不見的熱情。
不過好險我真的趕在美伊開戰前回到台灣,不然從漢諾威到漢堡,漢堡到阿姆斯特丹,再從阿姆斯特丹飛曼谷,曼谷飛台北這種繞了半個地球的飛行,萬一哪個誰誰誰想不開,搞不好我們還真得受點罪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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